电话挂断的瞬间,苏无际眼中的寒芒已然凝结成实质的冰霜。
他自言自语:“苏家的媳妇,你们也敢碰?”
出租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因苏无际散发出的凛冽杀意而变得粘稠,司机透过后视镜,瞥见他此刻的眼神,吓得连忙收回目光,方向盘都差点握不稳。
“嗨……这位先生……”出租车司机战战兢兢地说道:“咱们这是去哪里?要不……你提前下车?”
苏无际一言不发,把手伸进口袋里,捏出了一叠钞票,看都没看便甩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司。。。。。。
夜色如墨,皇后酒吧的霓虹在雨中晕染成一片迷离光海。暴雨倾盆而下,冲刷着城市的喧嚣与罪恶,却洗不去空气中那股暗流涌动的杀意。
地下密室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
苏无际猛地抬头,目光如电扫向通风口方向??那里,一缕极淡的血腥味正悄然渗入。
“有人来过。”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白牧歌瞬间警觉,指尖已滑入袖中暗器槽。崔西迅速关闭投影地图,汉密尔顿默默退至角落,将一把改装左轮握入掌心。梅琳达轻轻放下酒杯,红唇微启:“不是我们的人。”
只有谷安锋的影像还停留在屏幕上,眉头紧锁:“你们被监听了。刚才那段话……可能已经传出去了。”
“我知道。”苏无际缓缓起身,走向那道黑影离去的暗门,“所以我留了一手。”
他按下腕表按钮,整栋建筑的地基结构图瞬间浮现空中??一个隐藏频率正在从酒吧顶层向外发送信号,坐标精确到厘米。
“不是叛徒。”苏无际冷笑,“是寄生虫。”
五分钟后,rooftop天台。
狂风呼啸,雨水顺着铁梯流淌如注。那名黑衣人伏在通信塔后,正准备拆除微型录音器,却被一道声音钉在原地。
“你跟了我三年,一直很低调。”苏无际站在雨幕尽头,身影挺拔如剑,“代号‘灰隼’,原属游侠神殿情报科,十年前因任务失败被除名。你以为藏进我的团队就能复仇?还是说……你是被人重新唤醒的?”
黑衣人没有回头,肩膀却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低声道,声音沙哑。
“你说谎。”白牧歌从侧方走出,手中长剑轻鸣,“你的呼吸节奏和心跳频率,与三年前刺杀我父亲未遂的杀手完全一致。只是那次,他断了左臂。而你……用的是机械义肢。”
那人终于缓缓转身,掀开兜帽??面容苍老,左肩连接着银灰色金属臂,眼中布满血丝与仇恨。
“苏无际。”他嘶声道,“你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什么要亲手废掉我吗?因为我发现了真相??你们苏家的荣耀,是踩着无数像我这样的蝼蚁堆起来的!我曾为游侠神殿出生入死三十年,最后换来一句‘清除记忆,逐出组织’!可他们抹不去我的恨!”
苏无际静静听着,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
“所以你就投靠了黑渊?”他问。
“不。”灰隼摇头,“我效忠的是‘破晓之眼’??那个真正想终结黑暗统治的力量。你以为游侠神殿是正义?它不过是披着秩序外衣的暴政傀儡!真正的变革,必须用血来换!”
“那你选错了方式。”苏无际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一分,“你可以恨我父亲,可以质疑体制,但你不该把刀指向无辜者。更不该,在今晚,把我们的计划泄露给敌人。”
灰隼冷笑:“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三个月后的黑暗议会,不只是权力更迭,那是‘深渊之子’复苏的仪式!而你,苏无际,你是钥匙,不是主宰!”
话音未落,他猛然引爆腰间装置!
轰!!!
整座天台炸裂开来,火焰冲天而起,钢筋扭曲断裂,通信塔轰然倒塌!
然而??
一道金光撕裂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