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七八台黑色商务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引擎嘶吼着冲向滇南大厦。
车内,尽是白牧歌留守这个国度的部属。
其实,东亚夜凰的主阵地从来都不在新加坡,但留在这里的手下们个个精锐且忠诚。
然而,敌人布下的杀局远比想象中更严密、更致命!
埋伏在这里的狙击手明显实力强悍,来自至少八个不同狙击位的交叉火力网骤然发难!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领头几台车的轮胎与引擎,车辆失控地撞向路边,将本就不宽的街道彻底堵死!
甚至,有两名驾。。。。。。
夜色如墨,浸透伊斯坦布尔老城的每一条窄巷。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仿佛整座城市都在屏息等待某种宿命的降临。白牧歌与B-08的手仍交握着,那杯红茶尚未饮尽,热气早已散去,却像一场无声盟约的见证。
“你相信命运吗?”B-08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卷走。
“我不信。”白牧歌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茶杯边缘,“我只信自己挣来的每一寸活路。”
B-08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小盒,表面蚀刻着凤凰衔星图腾。“这是母亲留给我的第一把钥匙。藏在开罗地下陵墓第七层,需双血认证才能开启。我一个人进不去,他们在我体内植入了追踪芯片,一旦靠近禁区,就会触发神经麻痹。”
白牧歌抬眼:“所以你需要我。”
“不。”B-08摇头,“我需要‘活着的白牧歌’,而不是一个被程序唤醒的复制体。只有真正经历过痛苦、爱与选择的人,才有资格打开‘夜莺巢穴’。”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牧歌的小腹上:“而且……孩子会激活最后一道封印。母亲说过,‘当血脉延续之时,凤凰方能重生’。”
白牧歌心头一震。她从未将怀孕视为力量之源,而是一道脆弱的裂痕。可此刻,这道裂痕竟成了破局的关键。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她问。
“我知道你会为真相而来。”B-08站起身,走向窗边,“就像我知道,那个躲在对面楼顶的男人,不是普通的保镖。他是‘引信’,是点燃整个系统的火种。”
白牧歌没有否认。她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黑暗看见苏无际的身影。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他们的相遇,或许从来就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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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际悄然撤离屋顶,身影融入夜色。他穿过三条街巷,在一处废弃电话亭内接应埃洛雯派来的接应车。林九渊的声音仍在耳机中回荡:“你必须立刻切断所有生物信号传输,他们可以通过脑波共振定位你。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套屏蔽装置,二十四小时内有效。”
“不够。”苏无际低声说,“我要的不是躲藏,是反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九渊语气骤紧,“‘黑暗荣耀’不是普通控制系统,它是基于人类集体潜意识构建的心理操纵网络。冷战时期,美苏曾用它让整支特种部队自相残杀。而你是唯一能激活它的人??换句话说,你是钥匙,也是炸弹。”
“那就引爆。”苏无际冷笑,“如果他们想用我控制别人,我就先炸了他们的控制中心。”
他摘下耳机,砸碎通讯器,随即拨通另一个号码。
三秒后,江晚星的声音传来:“你要启动‘赤鸢计划’第二阶段?”
“不只是第二阶段。”苏无际坐进车内,眼神如刀锋出鞘,“我要全球联动。伦敦洗钱通道全部冻结,迪拜武器库对外泄露坐标,伊斯坦布尔黑客组织立即入侵神原集团旗下十七家子公司服务器,发布‘净化行动’证据链。”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你会引发金融海啸。”江晚星说。
“那就让海啸来得更猛些。”他冷冷道,“告诉所有暗线:东亚夜凰归来,第一令??斩首。”
通话结束,车子疾驰而出。
与此同时,白牧歌与B-08已离开公寓,搭乘一艘伪装成渔船的潜艇驶向黑海。舱室内灯光昏黄,两人并肩而坐,谁也没有说话。直到B-08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都被设计成女性?”
白牧歌侧目。
“因为女人更容易被忽视,也更容易渗透。”B-08苦笑,“他们觉得情感是我们最大的弱点,却不知道,正是这份被压抑的情感,最终让我们觉醒。”
她抬起手腕,露出一道细长疤痕。“这是我第十一次试图自杀留下的。那时我才十二岁,刚完成第一次任务??刺杀一名反对‘夜莺计划’的科学家。我杀了他,还微笑着在他女儿面前吃完了那块蛋糕。可当天夜里,我割开了自己的动脉,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根本不恨那个人,我只是……执行命令。”
白牧歌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抚上左肩的烙印。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梦见了母亲。”B-08闭上眼,“她说:‘哭出来吧,孩子。眼泪不是软弱,是你还活着的证明。’那是我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尝试死亡。从那天起,我决定活下去,只为有一天能把他们都拖进地狱。”
白牧歌深吸一口气,缓缓解开衣领,露出颈后一块微型芯片植入痕迹。
“我也试过自杀。”她轻声道,“十五岁逃出庄园那天,我在丛林里走了七天,饿得快死时,遇到一群野狗。我躺在泥地里,等着它们撕碎我。可就在那一刻,我想起了母亲日记里的话??‘我们的血,终将染红敌人的冠冕’。于是我把最后一点力气用来挖陷阱,杀了三只狗,烤熟吃了。那一夜,我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