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荡开。
三道身影接连在不远处的过道间浮现。
卡卡西、纲手、自来也。
几乎是木叶现今木叶新一代高层。
佐助的视线猛地一收。
那双黑色的眼。。。
雨后的木叶,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晨光穿过树梢,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洒下斑驳光影。村口的守卫打着哈欠,忽然看见一个身影缓步走来??白袍依旧,却已不再滴水;面容平静,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归来。
“你……”守卫瞪大眼睛,“又回来了?”
梦境鸣人微微一笑,点头:“嗯,回来了。”
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解释。他知道,有些存在本就不属于时间与空间的范畴。他是信念的具象,是千万人心中那一点不肯熄灭的火种凝结而成的回响。只要还有人愿意相信痛苦值得铭记、真实高于幻想,他就不会真正消散。
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踏入深渊。他的身后,站着整个忍界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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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心之誓”仪式结束后的第七天,五大国联合发布《记忆真实性公约》,宣布将建立“集体精神防御体系”,由各村精英忍者组成“梦巡小队”,专门监测异常梦境波动,并对高风险个体进行心理干预。纲手亲自挂帅,担任总指挥长,而光,则被任命为首席见证官。
“这可不是什么荣誉头衔。”她在会议上冷冷道,“这是责任。每一个走进别人梦境的人,都必须先直面自己的黑暗。否则,你救不了任何人。”
话音落下时,她望向角落里的梦境鸣人。后者正低头翻阅一本旧相册??那是鸣人小时候的照片集,有他在拉面摊前咧嘴大笑的样子,也有蜷缩在街角被雨水打湿全身的画面。
“你在找什么?”她走近问。
“我在确认。”他轻声道,“确认这一切不是另一个更完美的梦。”
纲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如果你是在梦里,那我宁愿永远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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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雨隐村废墟深处的地底密室已被彻底封锁。奈良鹿丸带队勘察后发现,那座“轮回胚胎”容器虽已破裂,但其核心并未完全摧毁,而是化作一缕极细微的查克拉丝线,悄然渗入地下水流,顺着地下水脉向四方扩散。
“它在播种。”鹿丸在报告中写道,“就像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荡,落在任何一片渴望安宁的心田里生根发芽。我们无法用封印术彻底清除它,因为它模仿的是‘希望’本身。”
为此,木叶启动了“心灯计划”:在全国范围内设立三百六十五个“记忆分享站”,鼓励民众讲述自己的故事,无论悲喜。每个站点中央都立着一座小型水晶柱,内藏一段由梦境鸣人注入的“梦火”??那是一缕来自“千心之誓”的集体意志残响,能轻微干扰“轮回胚胎”的侵蚀频率。
最令人意外的是,这些站点最受欢迎的时间,竟是深夜。
一位老忍者坐在昏黄灯光下,对着录音卷轴喃喃低语:“那天晚上,我杀了同伴。不是敌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他中了幻术,要引爆起爆符同归于尽。我别无选择。可三十年过去了,我还是会在梦里听见他喊我的名字……今天说出来,好像……轻松了一点。”
旁边的小女孩听着,怯生生地举手:“爷爷,我也做过可怕的梦……梦见妈妈不要我了。但我现在知道,那只是梦。”
老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角泛红:“是啊,孩子。梦会骗人,但心里的感觉……不会。”
那一刻,水晶柱微微亮起,紫光一闪即逝,像是某种回应,又像是一种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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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遥远的雪之国边境,一座废弃的修道院中,一名戴着半透明水晶面具的男人静静跪坐于祭坛前。他的身体瘦削如枯枝,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然而,当他缓缓抬头,那只露出的右眼中,螺旋纹路仍在缓缓旋转。
“失败了吗?”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不。”他低语,“只是延迟。‘梦之扉’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共鸣。当一个人真心觉得现实太过残酷,而梦境反而成了唯一的慰藉时……门自然会打开。”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片雪花形状的结晶,内部封存着无数细小的记忆碎片??全都是近期各地民众上报的“完美梦境”片段:失去的孩子回来了,战死的亲人复活了,从未犯下的错误被改写了……
“你看,他们已经开始逃避了。”他轻声说,“每一次伤痛来袭,每一次抉择艰难,每一次孤独难耐……他们就会悄悄闭上眼,想着‘如果当初……就好了’。这种念头,就是我的养分。”
他站起身,走向窗边。外面大雪纷飞,天地一片苍茫。
“我不是神,也不想做救世主。”他望着远方,“我只是想给那些和我一样,在寒夜里冻得发抖的孩子,一个可以安心入睡的地方。”
雪花落在他的面具上,瞬间融化。
没有人看到,那一滴水珠滑落的轨迹,竟像是一行未落尽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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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孤儿院,依旧是那个充满笑声与吵闹的地方。但如今的孩子们多了一项特别课程??“梦课”。每周一次,由经历过“千心之誓”的前辈们轮流授课,教他们如何分辨真实的感情与虚假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