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座五行宝地,蔓延而来阵阵磅礴的精神压迫。
周天武被吓醒,望着苍穹,心跳如雷,那股精神压迫在向着他接近。
仙朝之主,乃是封华洲第一强者。
周天武只能匍匐在地上,弱小似蚂蚁,他无力挣扎,任由精神波动扫视,心里提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他满心绝望,难道不周山和大邑仙朝谈崩了?
任你一代天骄,只要未曾成长起来,在近仙巨头面前太脆弱和渺小了,连一簇星星之火都算不上。
纪元初即便藏匿在泥塑古鼎内世界,也觉得自。。。。。。
断龙峡的血尚未干透,封华洲的天便已变了颜色。暴雨倾盆而下,冲刷着峡谷中残存的焦土与碎甲,却洗不去那股深入地脉的怨煞之气。雷鸣川的尸体静静躺在泥水之中,七窍仍溢出黑血,面庞扭曲如见地狱,仿佛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恐怖景象。
三日后,消息传至不周山。
雷族祖祠内,九盏青铜魂灯齐灭。族老跪伏于地,悲声震殿。唯有坐在主位上的雷霸之母??雷婆娑,一言不发。她手中握着一枚碎裂的命牌,正是雷鸣川随身携带、与族祠共鸣的信物。此刻,它已化作粉末,自指缝滑落。
“不是仙朝动的手。”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枯木摩擦。
满堂族老愕然抬头。
“若真是贵妃下令,必会留活口逼供,或押解回京以正国法。可我儿亲笔密令提及,南营禁卫行动诡秘,毫无章法,反倒像是……被人嫁祸。”雷婆娑缓缓起身,眼中燃起幽蓝火焰,“而且,那一战现场残留的气息,混杂着葬土门的‘影噬诀’余韵??那是连我都未曾见过的失传邪术。”
她望向北方,目光穿透千山万水:“动手的人,精通地脉、擅布奇阵、能借外力反制强敌……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雷族真正的计划。”
“难道……是他?”一名族老颤声道,“那个曾救走少主的神秘人?”
雷婆娑闭目良久,终是点头:“是他。他不仅救了霸儿,还看穿了我们借婚典之名行政变之实的布局。如今灭使团、夺宝物、栽赃仙朝……步步为营,分明是要将整个局势推向崩塌。”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另一人急问。
“等。”雷婆娑睁开眼,冷光四射,“等他再次出手。这一次,他虽得利,但也彻底暴露在仙朝视野之下。太子不会善罢甘休,贵妃也不会再容忍这颗钉子存在。当风暴来临之时,便是我们真正反击之机。”
她低声呢喃:“孩子,你若真有通天之智,就别让我失望……我会亲自来接你回家。”
---
与此同时,紫光殿内的气氛也愈发凝重。
贵妃端坐凤椅,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节奏缓慢却令人窒息。殿中站着丰乾、段姑娘、以及几位平日亲近的权臣,皆屏息不敢多言。
“苏静安呢?”贵妃终于开口。
“回娘娘,”丰乾拱手,“苏公子昨夜便称大罗商盟有紧急事务需处理,已连夜离城,去向未明。”
“又是‘紧急事务’?”贵妃冷笑一声,“前几日断龙峡出事,他恰好不在;昨日禁卫查证南营兵甲来源,他又突然失踪。这般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段姑娘轻声道:“娘娘,苏公子一向低调行事,或许真有要务在身也不一定。”
“低调?”贵妃眸光一闪,“一个散修出身之人,短短月余便能调动傀儡尸兵、掌握葬土秘术、甚至操控地脉逆流?你以为他是谁?一个靠运气捡到秘籍的小人物?”
她站起身,裙裾翻飞如云:“他是棋手,不是棋子。而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眼皮底下下棋。”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悄然浮现于殿角。
“查到了吗?”贵妃问。
黑影低头:“回娘娘,属下潜入大罗商盟账册密档,发现近三个月内,有一笔巨额灵石流入名为‘清源阁’的隐秘据点,资金流向最终指向一位代号‘元初’的人物。而该据点所购物资中,包含大量炼制‘本源真炎’所需的辅材,时间点正好对应曦少女破除第一重封印的那一夜。”
“果然……”贵妃眼神微眯,“他不是苏静安,他是纪元初。”
殿中众人闻言皆惊,唯有段姑娘神色复杂,似早有所觉。
“纪元初……那个三年前被列为‘仙朝公敌’,因私闯玄武禁地而遭通缉的少年?”丰乾震惊道,“传闻他早已死于追杀,怎会出现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