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灭雷族!”
纪元初脸色阴沉,如果不周山走出一位近仙巨头,杀向雷族大本营,后果不堪设想。
尽管他前些日子通过袁族的情报网提前知会了雷族,但就算雷族扛得住近仙强者的进攻,恐怕也要付出族群底蕴!
“不周山的强者眼看着被仙朝之主胁迫?”
纪元初问道,雷族竟然成了谈判桌上的筹码?这让他有种难言的压迫感。
封华洲的格局很明显了!
这场史无前例的动荡,要么南部大陆诞生一支霸主族群,要么全灭收场!
泥塑古鼎因为忌。。。。。。
风雪如刀,割裂天地。
极北冰渊的夜,不是黑,而是白??一种死寂的、吞噬一切色彩的苍白。冰层之下,埋葬着千年的怨魂与陨落强者的残念,每逢月隐之夜,便会化作寒雾升腾,缠绕山脊,呜咽如哭。而此刻,那座插着断裂镇渊碑的冰山之上,一双竖瞳缓缓睁开,幽蓝中泛着血光,仿佛自远古苏醒的审判之眼。
“你是第几个?”冰蛟低笑,声音震荡冰原,“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的血很热,烧得我喉咙发痛,可终究……都成了我心头的一块冻肉。”
它庞大的身躯盘踞山巅,鳞甲如万载玄冰雕成,每一片都刻有古老封印符文,那是仙朝初立时三位宗师联手所刻,用以镇压这头曾屠灭一国的凶兽。它的头颅似龙非龙,角分九叉,口吐寒息能冻结元神,尾扫之处,空间都会凝出裂痕。
纪元初站在冰面上,脚下血迹蜿蜒,如同一条通往死亡的红线。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断剑。
剑身颤动,血纹蔓延,竟似有了呼吸。那些原本干涸的裂痕中,渗出丝丝猩红光芒,宛如血脉复苏,又似沉睡的意志正被唤醒。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自剑尖扩散,连风雪都在这一刻停滞。
“你手中的东西……”冰蛟忽然眯起眼睛,“竟让我感到一丝……厌恶?”
曦少女悬浮于后,金焰流转,护住纪元初周身。她凝视着那柄断剑,轻声道:“它认出了你。在它眼里,你不是闯入者,而是‘劫主’??那个曾斩下仙王头颅的人的继承者。”
“劫主?”冰蛟冷笑,“荒谬!真正的劫主早已灰飞烟灭,他的剑也该碎成尘埃。你不过是个将死之人,拖着腐朽之躯,妄图挑战天地法则?”
话音未落,它猛然张口!
刹那间,天地变色。一道极寒吐息自其喉中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凝结为晶,地面炸裂出蛛网般的冰纹,连曦少女布下的金焰屏障都被瞬间冻结、崩碎!寒流直扑纪元初面门,只要沾上一丝,便足以让宗师级强者经脉尽断、神魂冻结!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锵!!!”
断剑鸣响,一声清越剑吟撕裂长空!
纪元初双目赤红,体内残存灵力尽数灌入剑身,同时心念一动,泥塑古鼎自虚空中浮现,悬于头顶,鼎口喷出一团灰雾,竟是强行引动《葬土残图》最后一式??**借命阵?伪召**!
此术本需九具同阶尸体为引,以自身寿元为祭,召唤亡者战意附体。而今他无尸可借,竟以自身精血为媒,燃烧生命,硬生生在身后幻化出三十六道残影!
每一道,皆是他过往战斗的记忆投影:斩杀追兵的那一剑、破开傀儡阵的那一跃、在玄武村废墟中握紧断剑的那一刻……全是他一路走来的执念所化!
“我不是来求胜的。”纪元初咬牙,嘴角溢血,“我是来夺命的。”
他踏步向前,迎着寒流冲去!身影与残影合一,剑光如潮水般层层叠叠,竟在极寒之中劈出一道炽热轨迹!
“轰??!”
剑锋与寒息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冰层炸裂百丈,雪花化为蒸汽,整座冰山剧烈摇晃!
冰蛟眼中首次掠过一丝惊异:“你竟能挡住我的‘九幽凝魂息’?!”
“不止是挡住。”纪元初冷笑,脚下一蹬,身形暴起十丈,直扑其首!
“你忘了??”他高举断剑,剑身血光暴涨,几乎照亮整片冰原,“我从不靠力量赢人。我靠的是……算计。”
原来早在踏入冰渊之前,他便已推演百遍:冰蛟虽强,但因镇渊碑压制千年,行动受限,无法离开山顶百步之外;而其吐息虽能冻结万物,却需凝聚三息时间,且每次施展后必有短暂虚弱。
而这三息,便是生死之机!
就在他逼近刹那,曦少女双手结印,金焰化作锁链,瞬间缠绕冰蛟双目!
“找死!”冰蛟怒吼,头颅猛甩,欲要挣脱。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纪元初已跃至其额前,断剑直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