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蝶情绪失控,重点标记,我预感这件事很快震动南部大陆!”
“她爹娘坐化了也不至于吧?除非她娘家发生了天大的事情,或者是不周山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南部地仙殿,有数位重要成员,在封华洲寻找仙曦的踪迹。
他们也诧异,竟然在这里见证了近仙厮杀。
甚至雷震生的逆天崛起一旦宣扬出去,他将要在南部大陆炙手可热,被各路神话势力拉拢招揽,南部地仙殿都会抛出橄榄枝!
近仙不是仙!
但成就这个领域,寿元漫长,威名远播,。。。。。。
北冥祭坛之上,风雪如刀,割裂长空。那道自九碑升腾而起的剑光直贯苍穹,撕开了万年不散的阴云,仿佛一道横亘天地的审判之痕。整片大陆都在震颤,山川河流、城池村落,皆在这一瞬感知到了某种沉睡已久的意志正在苏醒。
仙曦立于祭坛中央,银发狂舞,先天剑胎悬浮头顶,化作一轮银月,洒下清冷光辉。她体内流淌着七万三千二百一十六道英魂的执念,每一道都带着不甘与怒火,如今尽数汇入万宗盟誓碑中,唤醒了那些早已被遗忘的名字和誓言。
“南岭……西荒……东海……北冥……”她低声念出一个个宗门之名,声音虽轻,却如雷鸣滚过四野,“你们曾低头,但从未屈服。今日,我以执剑者之名,请你们再次站起!”
话音落时,九碑齐鸣,碑文上的古老符文逐一亮起,如同星辰复燃。第一块碑上,“南岭剑阁”四字骤然迸发紫芒,一道虚影自碑中走出??那是一名白袍老者,手持断剑,左臂齐肩而断,右眼蒙着黑布,可气势如虹,剑意冲霄。
“老夫陈玄风,南岭第七代大长老。”他缓缓跪地,向仙曦行礼,“愿奉执剑者为尊,重开剑门!”
紧接着,第二碑震动,西荒铁骑的战旗虚影浮现,千军万马踏雪而来,领头者乃一披甲女将,面覆青铜面具,声若洪钟:“西荒残部,听令!”
第三碑,东海蓬莱的海浪声响起,一艘燃烧着蓝焰的古船破空而出,船上站着三位白发老者,合掌低语:“蓬莱三仙,愿以残魂助你一臂之力。”
越来越多的宗门回应召唤,越来越多的遗民从隐世之地走出。他们的身影或实或虚,有的已只剩一缕残魂,有的尚在人间苟活,可此刻,他们的眼中都有了光。
而这一切,都被黑塔之巅的九龙帝座尽收眼底。
帝座之上,男人缓缓起身,手中那半截断剑终于不再颤抖。他低头看着掌心浮现的一道血纹??那是守臣契约的反噬印记。十二守臣已有十一人归位,唯独最后一位空缺依旧未能填补。而就在此刻,他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他低语,“你们以为毁了律碑、点燃盟誓,就能动摇仙朝根基?可笑。真正的秩序,从来不是靠石碑维持的。”
他抬手,金色敕书飘然落下,化作九道诏令,分别射向九大执法殿。每一道诏令展开,皆书写着冰冷命令:**屠城十座,血祭天机,以儆效尤**。
与此同时,仙朝各地开始调动大军。原本蛰伏于地底的“镇魂营”全面出动,三千具由死囚炼成的“铁骨傀儡”破土而出,双目赤红,手持巨斧,直扑东域群山;东海之上,七艘“焚舟舰”启航,舰首雕刻着吞人心魄的饕餮头颅,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生灵尽灭;北境雪原,十二座“寒狱塔”同时开启,释放出被封印万年的“霜魔”,它们嘶吼着奔向北冥祭坛,誓要将那里的火焰彻底掐灭。
风暴,已然成型。
而在归墟边缘,沉入海底的纪元初,在意识即将溃散的最后一刻,仍死死攥着那一丝与仙曦相连的魂线。他的身体早已被海水侵蚀得不成人形,五脏六腑冻结于玄冥真髓的极寒之中,唯有心脏还在微弱跳动。
可就在他即将彻底沉沦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稚嫩的呼唤。
“爹爹……”
他猛然睁眼。
眼前是一片幽蓝梦境,海底深处浮现出一座水晶宫殿,晶莹剔透,宛如归墟重现。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前,穿着素白衣裙,赤足踩在珊瑚之上,眉心一点朱砂痣,赫然是当年坠海的朱仙子!
“你是……?”他艰难开口。
“我是你记忆里不肯放下的那一部分。”小女孩微笑,“也是你母亲临终前托付给你的‘真相之种’。”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玉佩??正是当年沉入深渊的那一枚。玉佩上刻着四个小字:**剑心不灭**。
“你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旁观者,是命运推着你前行。”小女孩轻声道,“可你错了。你是唯一能承载‘双重命格’之人??既是混沌之子,又是剑脉遗孤。你父亲不是别人,正是南岭第八代掌门,纪无尘!而你母亲,是仙朝皇族中唯一觉醒剑胎的女子,因背叛血脉被处决于问心台。”
纪元初浑身剧震,脑海中如惊雷炸响。
所有碎片瞬间拼合。
玉简中的禁忌之术、他对剑意的天然亲和、他体内混沌之力与剑气竟能共存……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是两个世界的交汇点,是注定要撕裂旧秩序的人。
“现在,你还要等死吗?”小女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