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助考士大部分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在场的考生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拿手绝活。有织布的,锻造的,弹棉花做被子的,熬药的,做饭的,各种各样的,五花八门。
到最后,大家都开始了,唯有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的助考士还未回来,慕远徵他则早早就叫助考士拿了一床被子,边看戏,边睡觉,他赶这么多天路,累死了。
“你看那人,怎么回事,已经开始睡觉了,难不成他是要比谁睡得久?”
围观的人们看着慕远徵议论纷纷,对此,柳月也注意到了,灵素问,“公子,这人怎么办?”
“先不管,看他后面交卷时交的是什么。”
“好”
在慕远徵趟下没多久,大家久迎来了第一位交卷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交的又是什么?”
“在下白衣门段白衣,自幼研习棋术,这文武之外,在下要交的就是棋术。”
柳月公子回答,“可以!”
“请公子赐教!”
柳月公子挥了挥手,灵素便上前,“你,和我下,你学了几年棋啊?”
“我七岁开始学棋,,至今得有十七年了。”
“我三岁开始学棋,至今也有七年。”灵素想了想,“差不多嘛,来吧!”
段白衣自信地说道,“我执黑不败,你先行。“
应该时辰过后,段白衣满头大汗地喃喃自语,“不可能,十余年苦修,我竟败给区区一个小童!”
百里东君对此,感慨道:”看似下的是棋,其实下的是心。“
柳月公子对此结局已经料到,“一味刚猛,长锋易折,你的棋艺很好,但你败给灵素,或许是因为你许久未败。”
灵素悄摸摸地小声嘀咕,“我倒是天天败。”
“段白衣记下了。”
此时,百里东君的助考士也终于来了,他挑着扁担,手上还拿着一床被子,快到时还不小心摔在了叶鼎之桌子上。
“给你。”
“多谢。”
“这谁的助考士,这是跟那位一起,表演睡觉吗?”
百里东君接过东西,在他对面,慕远徵旁边的考生嘲笑道,“原来是他呀,什么都不会,当然和他一起睡觉了。”
听此,慕远徵心中不爽,运起内力,“聒噪,你们安静一点,吵到我了。”
众人见此功力,顿时鸦雀无声。
而另一边,叶鼎之问,“你真像他们说的,和他一样,在这里睡一觉啊。”
“是啊。不过没你这么跟他们一样没见识啊,你还真信哪。”
叶鼎之似乎是松了口气,尴尬一笑,“玩笑,玩笑。”
“你的呢?”
叶鼎之看了眼后面,说:“来了。”
只见一个屠夫举着一个羊腿进来,“刚杀的北蛮羊腿,新鲜这呢。”
“考官,交卷!”又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那人似乎害怕考官听不到似的,一脚踏在了考桌之上。
“何人?考什么?”书童灵素打了个哈欠,“确定准备好了。”
“江湖客,无门无派,姓燕名飞飞。”那人十分瘦削,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大衣,无论是衣袖还是裤管看上去都是空荡荡的,“至于考什么,你过来我告诉你。”
灵素足尖一点,纵身一跃跳到了那书桌之上,站在了燕飞飞的面前:“考什么?”
燕飞飞身子一旋,落在了考桌之下,背对着小童举起一块玉牌:“就考这个?”
灵素急忙摸了一下腰间,只见那原本挂在那里的玉牌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根红绳,他惊道:“你在文武之外,精通的是……偷东西?”
“诶,此言差矣。”燕飞飞向前一跃,灵素一掌迎上,可燕飞飞身子又是一旋,闪到灵素的身后,举起手,上面又多了块灵符,“这叫妙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