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母亲大人那里知晓靳锡明的隐私,童栀竟有种窥探到他人秘密的心虚与愧疚感。
关注他那么久,她从来都只能看到他作为主编光鲜亮丽的那一面。而他唯一一次露出脆弱的表情,还是小豆丁重病去世的那段时间。
不管是她作为他的粉丝,还是他作为她的客户,她都感觉自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
应慕汐推门进来就瞧见童栀愁眉苦脸的样子,眉头之间皱起一条深深的沟,不解道:“怎么啦,事情不是解决了吗?怎么还丧着张脸?”
“你说,要是不小心知道了别人一个不太好的秘密,是继续保持沉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呢,还是去关心一下别人?”
童栀手撑着下巴,小脑瓜在飞速地运转,边思考着边把医院开的膏药贴拿出来给她。
“你这算什么问题?你自己都说是秘密了,那说明别人就是不想被知道啊。”
应慕汐撕开膏药贴的包装袋,取出一张在童栀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回话时头都没抬,严肃地抿着唇,神情比平时给小动物做绝育手术还认真。
童栀点点头,认同她的话:“你说得很有道理啊。”
应慕汐满意地欣赏着自己贴得一丁点褶皱都没有的膏药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有情况!关心谁啊?男人?你谈恋爱了?不会是。。。。。。”
童栀的心跳骤然加速,眼神里藏着连她都搞不懂的慌乱,赶紧打断对方的天马行空:“不是不是,你别瞎猜了。”
应慕汐狐疑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关于男人的蛛丝马迹。
童栀被她盯得发毛,开始对她下逐客令:“我要工作了,你还有事没?”
应慕汐收起探究的视线说回正题:“曹予淮说明天一起吃个饭庆贺一下事情圆满解决,你有时间的吧?”
童栀想都不想就拒绝:“没有,明天我要去动辅中心公开培训。”
应慕汐双手撑着桌面,猛地向她靠近直视她的双眼:“你培训又不是24小时的,晚上下了班吃啊。”
“你就那么想去?”对上女人满眼的期待,童栀无奈妥协,“明天再说吧。”
“行,明天发你地址啊,小妞。”
在童栀震惊的目光下,应慕汐用手指轻挑了一下她的下巴,乐呵呵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今日来看诊的人不多,也许是院里知道她受伤,便给予了她一些特殊照顾。
她从邮箱里找出前两天中心发过来的一份课程表,这空出的时间正好可以让她研究一下明天的培训课程。
动物辅助治疗这种形式的心理治疗在国内只有少数人了解,甚至还会有人认为用动物给人做治疗很荒唐,质疑中心的专业性。
而她们这次选择请国外的专业疗愈师来给大家培训,目的也是想让更多人了解这个小众的心理治疗方式,邀请范围也由原计划从宠物医院中挑人参加扩大到了对此感兴趣的爱宠人士均可参与。
就在童栀思考着要不要再进行一些创新宣传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她闻声抬头,瞧见两个熟悉的面孔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童栀很惊讶:“是你们。你那么快就能出院了吗?是来接Lucky回去的?”
女人坐在轮椅上腿还绑着石膏,身后的男人一脸拿她没办法的无奈和宠溺回答:“刚刚应医生带我们去看过Lucky了,等我回家收拾一下再来接它。其实我们来是。。。。。。”
女人心急如焚地打断男人的慢条斯理:“是我在网上看到了关于你们的不实报道,实在太生气了,必须来隆重地感谢你们,狠狠地打脸那群只感躲在手机后面胡说八道的键盘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