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晼秋和加奈·布兰切特是隐婚,没举办结婚仪式也没昭告公众。
两人只是简单地在军部内网上提交了结婚登记申请和指纹,等待了七个工作日,就拿到了结婚证。
因为加奈的身份特殊,结婚证还是由专人送上门的,甚至不是由两个人亲自去拿的。
所以,除了虫帝、以及周围几个相熟的朋友知道之外,没有人知道应晼秋的雌君就是现在的虫军上校加奈·布兰切特,否则按照常理来讲,要带走军虫家属,尤其还是加奈·布兰切特上校的雄主,是需要走极其严格的程序的,而不是一个电子拷就直接把虫拉走了。
也就是那个粉发雌虫不知道,加上应晼秋确实脾气好,乖乖地跟着走了,否则应晼秋一脱马甲,大喊我就是加奈·布兰切特的雄主,两相闹起来,恐怕不太好收场。
思及此,罗尔特的脸都绿了,一边在心里大骂粉发雌虫艾洛有眼不识泰山,一边已经在心里预想到自己未来黑暗的仕途,内心一片灰暗。
应晼秋看着罗尔特由黑转绿再到惨白的虫脸,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罗尔特肯定是多想了——
他接加奈的通讯,真的没有一点仗势欺虫的意思。
原因无他,他当初和加奈的结合,完全就是被迫的,加奈对他毫无感情,只是需要他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平时压根正眼也不看他一眼,所以就算自己今天不是配合调查,是真被抓了,锒铛入狱,加奈恐怕第一时间也是担心自己没有合格的信息素和精神空间抚慰虫。
说不定,他前脚刚进监狱,后脚加奈的离婚和再婚申请就已经递到虫帝的光脑上了。
思及此,应晼秋又叹了一口气。
他在罗尔特开口之前,就主动解释道:
“我同事莫德里安医生因为两名雌侍的死亡被捕入狱,我刚好在他身边,就替他说了几句话,结果被警虫以阻碍执法的由头带走配合调查了。”
加奈:“。。。。。。。。”
他隔着光脑,面无表情地看着应晼秋,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应晼秋猜想他肯定在心里觉得自己是一个白痴或者笨蛋。
莫德里安被抓,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斯利安?你上班就上班,平白无故多管什么闲事?现在好了,堂堂上校的雄主被抓进审讯室,恐怕这事传到军部,传到加奈的同僚耳朵里,都得笑掉大牙。
一想到加奈或许会有这样的心理活动,应晼秋就更觉得尴尬。
他强作镇定:“加奈。。。。。。。”
“带走上校及以上等极的军虫家属需要走特别的程序,罗尔特,你知道的。”
加奈打断了应晼秋的话,转头看向罗尔特,道:
“如果没有上头的批准,我想,你需要仔细考虑你带走我雄主的行为,是否符合办案流程中程序公正性这一条。”
面对加奈平静的质问,罗尔特的头顶冒出豆大一滴汗:
“。。。。。好,好的。”
加奈转头看向应晼秋,直接道:
“斯利安,今晚十二点之前,用星际速递送两管信息素到前线。”
应晼秋道:“好。”
话音刚落,应晼秋看见向来说话干脆利落的加奈似乎是往镜头前移动了一点,将脸上几处伤口暴露在应晼秋的面前。
他也不说话,也不挂电话,就这么看着自己,应晼秋猜不透他想干什么,迟疑片刻,才没话找话道:
“你受伤了?”
“嗯。”加奈说。
应晼秋说:“那记得找军医虫治疗一下。”
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