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奈的心因为这一个看不见的吻而猝然涌动起来。
他控制不住自己,仰起头看着应晼秋,猛地向前几步,似乎是想继续刚才那一个吻。
应晼秋后退几步,靠在桌子边缘垂头看着加奈,任由加奈将手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凑过来。
然而,正当加奈的唇就要亲到应晼秋的时候,门外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布兰切特医生。。。。。。。”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声音强行插入两个人之间,使加奈被迫停住了动作,不满地向门外看去。
门外是一只断了一只翅膀的蟋蟀,正扶着门,尴尬地看着加奈像强迫大家闺秀的纨绔公子一样,将应晼秋抵在桌边,还用掌心压着应晼秋,不让应晼秋动作。
蟋蟀的视线在布兰切特和加奈身上来回扫视,心想,这究竟是医闹还是性骚扰?
他要替布兰切特医生报警吗?
欸,不对,这个雌虫好像是。。。。。。加奈上将吧?!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就好像是电光一样,瞬间将蟋蟀的照的空白。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加奈和应晼秋,随即哆哆嗦嗦地把门关上了:
“抱歉,上将,布兰切特医生,你们继续。”
应晼秋:“。。。。。。。。”
他伸出手,把加奈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来,道:
“去我宿舍等着。”
加奈欲言又止,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能和应晼秋亲近的机会:
“可。。。。。。”
应晼秋重复了一遍:“去我宿舍等着。”
加奈:“。。。。。。。。”
他垂下眼尾,看着应晼秋胸前的医生胸牌,片刻后垂下头来,伸出指尖,在应晼秋的医生胸牌上摸了一下,随即才离开了。
应晼秋看着他依依不舍的神情,心中直觉好笑。
但在上班时间,职业道德和操守总要高于个人情感,应晼秋整理好被加奈弄皱的衣领,随即坐下来,道:
“45号,进来吧。”
蟋蟀推开门走了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应晼秋打开光脑,扶了一下眼镜,清冷干净的眉眼倒映出面前悬浮的光屏:
“你哪里不舒服?”
“就是这里。”
院长毕恭毕敬地将加奈送到应晼秋的职工宿舍门口,道:
“上将,这就是布兰切特医生的宿舍。”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院长。”
加奈说:“谢谢你一直对我家雄主的照顾。”
院长赔笑:
“应该的。”
敷衍的客套过后,院长走了。
加奈这才将应晼秋交给他的卡片贴在门锁上。
门锁应声而开,露出一条门缝。
房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隐私的地方,所以加奈对于应晼秋愿意让他进入这里,还是有点惊讶的。
他将手放在门把锁上,深呼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才推门进去。
如他所料,应晼秋职工宿舍里的摆设很简单,简单到干净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