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意思是宁瑜要走,缺个人一起玩,恰好想起了他,可能上次玩的经历还不错,就让他过来补个位。
许横挑了挑眉,不确定对方这话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真不在意,反正都是一起玩而已,讲究一时的快乐,何必在乎这个。
和他们相比起来,许横真的格格不入,一身的装扮,不说是泡吧喝酒,也得是炸街。
来这种地方,有点儿在西餐厅撸串的感觉,挺喜感的。
“玩什么?”他不太想浪费时间,要是这样安静下去,他绝对会转身就走然后回去集人打篮球。
还在思索谢雾观具体是什么意思的闻渠容闻言,立即有了个笑,“在这儿坐吧,过来一起商量玩什么。”
许横舒了舒眉,说实话,他还挺想和闻渠容交个朋友的,现在这种的不算。
几人一阵商量,决定还是玩牌,先玩打千分。
许横牌技很好,但也没办法夸口能做到胜率百分百,但敞开了打,他的胜率是最高的。他没什么顾及,也不知道面前几人的身份,更没有要讨好的人,自然打得畅快,顺便还能炫技。
反正也没指望能玩几次,他一直都是这样。
“真厉害。”
在许横有一次赢了牌局之后,闻渠容发出了一声真心实意的夸赞。许横笑了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还行,你打得也不错。”
打牌途中,几人多少也能聊会儿天。
“你和那个叶同学怎么样了?”闻渠容问。
许横挑了下眉,眸光挺随意的,“都是朋友。”
一语双关。
闻渠容忍不住笑,更在心里对许横多了几分好感,这人真是比他想象的有趣,还聪明。
多玩了几关也会腻,闻渠容让人把牌撤走,换麻将上来,他自己喜欢这个。
“你会打麻将吗?”闻渠容头微微往右侧,问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的许横。
“那你现在让他们别上麻将?”许横打趣道,看着闻渠容的目光都带着点儿对朋友的欣赏。
“行啊。”
看闻渠容真有因为他让人不上麻将的动作,许横连忙坐直了身体,说:“别,都能玩。”
他不读书的时间那么多,什么消遣的玩意儿不会?
麻将上来了,许横顺嘴问了句:“打什么的?”
赵丛竹以为他问打多少钱,于是说:“这个不算钱,随便玩玩。”
许横舔了下唇,点头,“好。”
麻将都要到手上了,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打最多的。”
许横抬头看了谢雾观一眼,对方并没有在看他,似乎在专心地盯着手上的牌。
闻渠容忽然用手招来了个侍应生,耳语几句,侍应生几步退出了房间,关门时连声音都没有。
几分钟后,许横的手边突兀地出现了一杯果汁。
可不突兀嘛,桌上都是小小的茶杯,只有他,手边被放上了一个长长的杯子,透明杯清楚地展现了杯中液体的颜色。
许横调整了下坐姿,有些疑惑地看向闻渠容。
“不该难为你,和我们一块喝茶,年轻人确实不太喜欢。”闻渠容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