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拉窗帘,外头的日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直直地传到房间内,照亮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艹、”许横没醒,却痛得直接骂了一声。
沈云觉不是睡得很死的人,许横在他怀里动了没两分钟,他也就醒了,甚至比对方更先睁开眼睛。
“哥。”他念了一声,还像昨天晚上一样凑过去亲许横,半贴半松之际,一把被人推开,沈云觉直接掉在了地上。
半晌,许横也醒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烦躁地“啧”了声,身体压在被子上,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云觉握住他的手爬上床,顺着方向窝在许横的颈窝,可怜兮兮地说:“好痛,哥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我昨天可是救了你。”
两个人今天躺在一张床上,对于昨天晚上后面的事情,许横没有太多记忆了,但被下了药那一段还是记得的。后续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会不清楚。
半晌,沈云觉没有得到回应,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许横克制住自己不往后退,轻声说:“谢谢你昨天晚上帮了我。”
他指的是,昨天晚上一个电话,沈云觉就冒着得罪贺山青的风险去救他,处于一个以前的朋友的立场,他打电话之前其实并没有报很大的希望。
沈云觉想的却不是这样,他从许横的怀里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横:“昨天晚上医生来了,说幸好这个药在黑市里常见,要不然他一时间还真搞不到解药。”
许横的表情和缓,沈云觉和那些朋友不一样,他受家里管制颇多,一定是付出了不少努力才能够成功拿到解药。
忍不住揉了揉沈云觉的头发,“谢谢。”
“这有什么,再陪我睡一会儿嘛。”沈云觉不让他走,两条腿楛住他的腰。
许横挣了下,没脱开,正好心绪复杂,他索性闭上眼睛想了起来。
他正儿八经欠了沈云觉一个人情,这是实打实的帮助,可不是以前玩票玩车的消遣,得计划着怎么回报,他可不喜欢欠人人情。
“刚刚摔在地上了,好痛,哥你心疼心疼我。”沈云觉说着,还拉着许横的手放在自己摔到地地方。
许横倒是知道他能有多撒娇,看这架势,只怕会更加严重。
两人都洗漱好之后,许横穿的还是沈云觉衣柜里的衣服,因为这处房产不是沈云觉经常来的地儿,所以东西什么的都没有很多,倒显得地方空旷很多。
已经不是早餐的时间了。
沈云觉坐在床上,笑眯眯地问:“哥,咱们等会儿出去吃还是我点外卖?”
许横转过身,视线从落地窗上收回,“我回家一趟,不在这吃了。”
“为什么?”沈云觉拉住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你是不是要像以前一样不理我了?”
许横很能吃软,看他这样子心里不太能过得去,加上现在实打实欠对方一个人情,不过他现在也没办法回报,何必待着浪费时间。
“下次会找你玩的,乖。”许横又恢复了往日的做派,摸了摸沈云觉的头,沈云觉也十分乖觉地贴了上去。
但是许横要走,他又一把拉住了,“带上我好不好?哥,你不能这么无情,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