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免俗而已。
两人喝了酒,都不能开车,只能在原地等着代驾过来。
“哥,贺山青最近有找过你吗?”沈云觉问。
许横放松地站着,眉宇间露出点儿不经意的狠厉:“没,我还在等着他呢。”
说完,他愣是保持着同样的表情极自然地扯了下唇。
说不上是笑。
“哥要不然我找人去打他一顿吧,要不然他还敢对你下手怎么办?”沈云觉握着他的手,微微靠在他身上。
许横顺手摸了把他的头,“不用,我能解决,他要是真敢来找我,我不会放过他的。”他没和沈云觉说他有贺山青的照片,有这个把柄在手上,贺山青只要是还想在地球上活下去,应该不至于蠢到再来招惹他。
许横打算回自己家住了,无他,沈云觉太腻歪了,洗完澡衣服都不穿,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沈云觉自然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但许横一冷下脸,他也只能妥协了。
“那哥一定要每天都回我的消息。”
“知道了。”许横无奈地软下眉眼。
“要是不回消息,我就把哥带回家绑起来。”
“真想这么做?你凭什么绑我?”许横手上没太用力,抓着沈云觉的头发往后扯出一段距离,两人平视彼此。
“谁让哥不给我个名分?”
幻影重重的灯光下,许横的眉眼异常锐利,殷红的嘴唇显示出一种艳丽的美,却并不让人敢接近,像一个有着奇异光芒的特别的果实。
众人都知晓果实有毒,却还是被诱惑着上前,起先,只是满足于其耀眼的炫丽的光芒,然后再是那道仿佛带着魔力的芳香,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大家都想将果实收入囊中,却早已忘记,缠绕在果实身边的不一定是勤劳的果农,更会是伺机而动的毒蛇。
如果果实的魔力恰恰又是毒药呢?
沈云觉几乎无法呼吸,他的圈子不一般,见过的比许横漂亮、帅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就是没人像现在面前的这个人一样,有一道钩子勾着他的心,仿佛他胸腔的每一次震鸣都是因对方而发生。
他的眼神太不对劲了。
许横颇有些不耐烦,表情松散了一些,手掌在沈云觉的脸上轻拍了两下,很轻佻的动作,却令沈云觉晕得找不着北。
“傻了?”
“不会这么做的,哥只要每天理理我,我就很开心了。”话出口,沈云觉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他现在像脸都不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种话,他竟然一丁点儿后悔的意思都没有产生。
许横笑了两下,原本就轻佻的表情,更显示出随心所欲来,稍压低了声音:“别胡说。”
沈云觉还在震惊自己的变化,闻言第一时间想要反驳,等反应过来时,却看见许横已经走远了。
他极慢地咬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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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落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声音,老楼房隔音不好,现在已经是深夜,静谧一片,只剩下一些虫子叫的声音。
黑暗中,男人的身影显得模糊,一抹红光像晕着的光圈,很小很小,但也是唯一能看清的东西了。
许横在门口停下,掏出钥匙时,脸微微往后侧,一秒不到,双手横举过身前,身体的方向也随之变化,按着猜测的目的地,长腿一跨,两只手在没有黑夜中平白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