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突然笑了起来,他看向下方的叶无名,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还有理解。
曾几何时的他,一开始不也是非常‘正经’的人?
但后来,实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不得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操作。
因为不玩那些操作,真的会被打死的。
而玩着玩着,就再也回不去了。
此刻的叶无名。。。。。。与他当初何曾相似?
叶玄望着下方的叶无名,轻声道:“希望他。。。。。。不要像我当初那般。”
他之所以给叶无名无敌的实力,然后又再收。。。。。。
晨光如刃,割裂了长夜的沉寂,洒落在太上道宗的山门之上。金光映照在“问道梯”的三千石阶上,仿佛为昨日的惊雷与血火镀上了一层虚假的安宁。可这宁静之下,暗流早已沸腾。
叶无名仍坐在忘忧峰顶,手中把玩着一块从终末教殿带回来的黑色晶石??那是“终末之源”的碎片,如今已被剥离虚无法则,只剩下冰冷死寂的残骸。他轻轻一捏,晶石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你说……他们真会信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问小墨,又像是问自己。
小墨正趴在一旁晒太阳,尾巴懒洋洋地摆动,嘴里还叼着一根刚抢来的灵药枝条。听到这话,它翻了个身,眯眼道:“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了。一旦怀疑生根,信仰就会动摇。而彼岸最怕的,不是反抗,是质疑。”
叶无名笑了:“你倒是越来越有哲理了。”
“那当然。”小墨得意地甩了甩尾巴,“我可是活了八万年的老妖怪,看过的阴谋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九色霞光自虚空垂落,伴随着一阵庄严钟声,三道身影踏光而来。为首者身穿灰白长袍,面容古拙,周身流转着不朽的气息??正是不朽神山的使者,大长老**玄穹子**。
他身后两人,一男一女。男子浑身缠绕锁链,双目被蒙,却隐隐透出猩红光芒;女子则披着黑袍,肩头盘踞着一条蛇形图腾,眼神冷冽如冰。
“来了。”小墨耳朵一抖,“不朽神山终于坐不住了。”
叶无名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淡淡道:“既然来了,就别站在天上装神弄鬼了。下来谈,或者……滚回去。”
玄穹子眉头微皱,但并未动怒。他缓缓落下,拱手行礼:“叶先生,贫道奉山主之命,携‘孽血双使’前来,只为求证一事??你信中所言‘恶神非恶,血脉可逆’,是否属实?”
“属实。”叶无名直视他,“阿孽当年为何被逐?因为她觉醒了真正的‘恶神之力’,而非彼岸赐予的‘污染之血’。她能以自身意志净化血脉,逆转诅咒。你们不承认,是因为你们怕??怕一旦承认,整个神山的等级制度就会崩塌。”
玄穹子沉默片刻,低声道:“可历代先贤皆言,恶神乃灾厄之源,其血污染万道,不可接触……”
“放屁。”叶无名冷笑,“你们口中的‘恶神’,不过是第一批反抗彼岸的存在。他们因挣脱控制而被污名化,被打压、追杀、抹除历史。而你们这些所谓的‘正统’,才是彼岸豢养的看门狗!”
此言一出,天地色变!
那被蒙眼的男子猛然抬头,锁链哗啦作响,发出低沉嘶吼:“他说得对……我听见了……那些被封印的记忆……我们不是怪物,我们是……被背叛的战士……”
女子也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却坚毅的脸:“我是第七代净化者。我体内的血脉,已经三代未受污染。可神山依旧将我列为‘禁忌种’,囚禁百年……只因我不愿跪拜那座‘伪神像’。”
玄穹子脸色剧变:“你们竟敢……”
“不敢?”叶无名一步踏前,气势如剑,“你们关押的不是罪人,是希望!而你们供奉的不是神明,是枷锁!今日我在此立誓??若不朽神山不愿醒来,那我就亲手砸碎你们的山门,放出所有被囚禁的‘孽血’后裔!”
风起云涌,天地为之震荡。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轰鸣之声,归墟葬土的方向升起一道幽冥光柱,苏璃御空而来,身后竟带着三位太上长老,以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那是**葬主**的亲传弟子,也是唯一幸存的“轮回守望者”??**孟婆**。
她手持青铜灯,灯火摇曳,映照出无数亡魂的面孔。
“叶无名!”苏璃远远高呼,“我们找到了‘轮回井’的真相!彼岸不仅操控活着的人,他们连死后的灵魂都不放过!每一次轮回,都会被抽取一丝意志,汇入那座黑色宫殿!这才是他们力量的真正来源??众生之念,化为养料!”
叶无名瞳孔一缩。
他终于明白了。
彼岸之所以不死不灭,并非因为他们强大,而是因为他们从未真正参与战斗??他们躲在幕后,以亿万生灵的信仰、恐惧、绝望为食,不断壮大自身。每一次理念之争,每一次战争爆发,都是他们在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