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强话音一落,结果十三,十八,十九……全部抱拳跪在地上。
“将军,我们还是想跟着您征战四方!”
“林州城虽好,但我们更想建功立业!”
几人话音一落,黎强傻眼了。
挑战城主府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眼见几人说辞,不太统一!
叶苜苜看了战承胤一眼,笑道:“要不,他们先统一意见?”
“还有,你得想一想,林州城建立起来,找谁人来管理!”
叶苜苜的问话,让战承胤陷入沉思。
林州城可不比其他城池。
大宛城,平洲三城。。。。。。
夜色如墨,星河低垂。叶苜苜靠在霍骁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掌心的旧伤??那是三年前在苍龙寨外,为护她一人独战百名叛军时留下的刀痕。如今这道疤已泛成淡银,却依旧清晰如初,像一段永不褪色的记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轻声问。
霍骁低头看她,眸光温润:“怎会不记得。那日大雪封山,我带兵巡查边境,见一间破庙里透出微弱火光。推门进去,就看见你蹲在灶前,煮着一锅稀得照人影的野菜粥,脸上沾着灰,眼睛却亮得像星子。”
她笑了:“你还说‘这丫头瘦得一阵风能吹走’,然后把身上唯一的干粮给了我。”
“那一口馍馍,是你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吧?”他低笑。
“不难吃。”她摇头,“那是我饿了七天后,尝到的第一口热食。你说它是军粮,不能白给,要我答应你三件事。”
“第一件,好好活着;第二件,别再一个人流浪;第三件……”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将来若有机会,让我看看你的笑。”
叶苜苜仰起脸,冲他弯起眼:“我现在天天都在笑啊。”
霍骁凝视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来得极缓,却又极深,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风掠过屋檐,卷起窗边的纱帘,也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宛如一幅静止的画。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明天我要去空间一趟。范靖说新粮仓的地基出了问题,可能是地下灵脉波动所致。你设计的建筑体系太超前,寻常工匠看不懂图纸。”
“我知道。”她点头,“等你到了,我会带你去看‘源井’??那是整个空间的能量核心,所有灵泉、灵气、生命之力,皆由此而生。它原本沉睡千年,是我用神识唤醒的。但它最近……有些躁动。”
“为何?”
她眉心微蹙:“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每当霍念安的名字被提起,源井就会轻微震颤,仿佛在回应血脉召唤。”
霍骁眼神一凛:“你是说……我们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已经与这片天地有了牵连?”
“不止是牵连。”叶苜苜轻声道,“他是‘承愿之子’。你愿守护天下百姓,我愿救赎万千生灵,而他,将是这份愿力的延续者。他的降生,或许会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格局。”
霍骁沉默片刻,忽然单膝跪地,将手掌贴在她小腹位置??那里空无一物,但他仿佛已能感知到某种生命的律动。
“听到了。”他低声说。
“什么?”
“心跳。”他闭着眼,神情肃穆,“很轻,但很稳,像战鼓初响,又像春雷将至。他在告诉我:父亲,我不怕黑暗,因为我生来就有光。”
叶苜苜怔住,眼眶倏然湿润。
她从未告诉任何人,其实早在数月前,源井中便浮现了一段古老预言:
>“双星合璧,万象更替;
>一子降世,乾坤重序。
>血承苍龙,魂纳百川;
>其名未定,其命已显。”
当时她不敢信,也不敢说。可此刻听霍骁说出那样的话,她终于明白??那不是幻觉,而是命运早已写好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