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南宫倩叹了口气,坦言道:“小雪患有失忆症,没文化,还跟着谷爷混过好久。张邦兴这样的家庭,又是处于上升势头中,肯定不会答应的。”
“一切都有待观望,不要武断嘛,没准儿就能同意。”我劝说道。
“我不能让小雪因为感情受伤。”
南宫倩坚持道。
“呵呵,对方家境不好,你怕家里不同意,反之又担心小雪,这不是自相矛盾?”
南宫倩自嘲苦笑:“长姐如母啊。”
“感情的事,谁也勉强不来,我们就不用跟着瞎操心了。”我笑。。。。。。
雨声如注,敲打着星辰大厦的玻璃幕墙,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这座城市的秘密。我站在窗前,手中那份烧尽的灰烬随风飘散,落入通风口,无声无息地消失。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人。
仪式虽已结束,但真正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卫福被捕的消息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丰江政商两界掀起滔天巨浪。媒体争相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精神控制实验曝光”“副市长旧影浮现”“水泥厂背后惊现二十年阴谋”。而最致命的是,那张被匿名泄露到网上的合影??王林海与一群白衣医生站在一起,背景是早已拆除的精神病院旧址。
这张照片,不是我放出去的。
可我知道是谁干的。
月娘还活着。
她从未真正离开。
我打开抽屉,取出一枚老旧的U盘,金属外壳上刻着一道浅浅的星轨图案。这是她在三年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我一直没敢打开,生怕里面藏着足以让我崩溃的真相。但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
插入电脑。
屏幕闪烁片刻,弹出一段加密视频。
画面昏暗,似乎是在某个地下通道内拍摄。一个戴着兜帽的女人缓缓抬头,露出半张脸??苍白、憔悴,却依旧熟悉。
“周岩。”她的声音沙哑,“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星轨’已经开始清除残党。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情者,包括你。”
我屏住呼吸。
“你以为王林海是创始人?不,他只是执行人之一。真正的发起者,是你父亲。”
我猛地一震。
**我父亲?**
于建国,那个在我十岁那年死于“车祸”的建筑公司小老板?
“你父亲当年参与了‘星轨计划’的第一期人体试验监督工作。”月娘继续道,“他本不该知道太多,但他发现了问题??这些所谓的‘精神康复患者’,其实都是被强行送进来的异见者、举报人、甚至是政敌。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药物测试,目的只有一个:制造可控的傀儡。”
我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
“你父亲想揭发,却被灭口。表面上是酒驾撞桥墩,实则是精心策划的谋杀。而当时签字批准试验项目的三人小组中,除了王林海,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省卫生厅原副厅长,另一个……就是现在的市委书记,蒋正南。”
轰!
仿佛一道惊雷劈进脑海。
蒋正南?
那个每年清明都亲自去我父母坟前献花、说我“自强不息令人敬佩”的蒋书记?
原来,他一直都在看着我长大,就像猫盯着笼中的鼠。
“妖姬也不是无辜的。”月娘的声音低沉下来,“她是第二批试验品的幸存者,大脑受损严重,情绪极易失控。但她有极强的记忆回溯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记住那么多秘密。她恨龙腾,是因为他曾亲手把她送进去;她怕卫福,是因为他负责调配‘梦魇’药剂;而她最后一次联系我,只说了一句话:‘孩子不能再生了,他们要重启程序。’”
孩子?
我又想起那天常思思说的话:“你们答应过我不碰孩子的!”
难道……“星轨”不仅在过去制造傀儡,现在还想**复制下一代**?
“我现在藏身境外。”月娘最后说道,“但我给你留下了三把钥匙:第一把在你母亲的老宅地窖里;第二把在林方阳女儿林娇娇的玩具熊肚子里;第三把……在你自己心里。”
视频戛然而止。
我呆坐良久,窗外暴雨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