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液看向她:“赢。。。。。。前辈,晚辈也有些关于天山的疑问。”
嬴越天看向他:“请讲。”
“自雪莲之祸以来,唯有天山可以扭转巨涛,何以态度暧昧。叶池主定下瑶池之盟后,怎么又不再露面。”裴液道,“天山于雪莲之祸究竟是怎么打算。’
厅中安静一下,嬴越天沉默了一会儿:“叶师伯,如今不在派中。”
裴液一怔:“不在?去了何处?”
嬴越天摇头:“我等亦不知晓。”
“雪莲发于西方仙庭之复苏,源头确实在天山之上。但叶师伯和我们想法不同,他向西境传令,缔结瑶池大盟,我们并不知晓他心中要做什么,而后他离开天山,也没有告知我等。”嬴越天道,“裴少侠你所言极是,天山此时
理应整理西境,消弭危难,但如今天山之上。。。。。。家师和掌派都正受牵绊,若无他们,如今西境局势恐怕会更糟。”
“所受什么牵绊,此时不能告知吗?”裴液看着她。
“尚请见谅,不在天山之上,不能与言。”
裴液点点头:“是我问得唐突。”
嬴越天望着装液:“并不唐突裴少侠,你愿意直问,是最好不过。我等八骏七玉,尽力遵循的是天山旧典,寻找穆王仙藏,襄助命定的仙庭之主,复生西方仙庭。。。。。。这些想必石师妹也同你说过。如今西境人心惶惶,陷入危
难,无论叶师伯是什么态度,我等须得下山尽力挽救。纵然力微,也尽力做些事情。
裴液抱拳:“谢嬴前辈直言相告,裴液所欲,同样是西境安定。每过一天,就不知死多少无辜之人,万一真乱成一团,更是不可想象。”
嬴越天望着他:“是极。”
石簪雪这时候在椅后微笑道:“裴少侠,大师姐年方二十九,你喊祝真传,想必不称“前辈。”
裴液笑一下:“这,一时不知如何敬称。”
石簪雪不说话了,群非在一旁晃着扇子,笑道:“也叫‘嬴姑娘。
嬴越天微笑不语,看来待几位师妹并不如外表般严格。
杨翊风道:“裴少侠,你们拜访了昆仑点苍,还去了哪家?”
石簪雪笑道:“本来打算去青桑谷,但是马车走到一半,宋知澜将我们拦下了,她师父在街边楼上邀我们坐了一会儿。”
群非好奇:“和你们说些什么?”
嬴越天道:“青桑谷应当没什么态度。”
石雪小臂趴在裴液椅背上,笑:“只给裴少侠开了方药。”
窗边一直静听的白画子这时开口,是个挺好听的但是懒懒的声音??裴液确实有些惊异能从音色中听出“懒’来。
“开了什么药?”她转回头来,这张脸也是无精打采。
群非笑:“又引动她的兴趣了。”
石簪雪道:“刚好,你帮裴少侠去抓药吧,这是方子。”
白画子走过来接过,低头看着。
“青桑谷确实没什么态度。再后来是去拜访了龙鹤剑庄和云山,崆峒,再往后尽量拜访了实力稍下的一些门派。”裴液道,“一来,诸家确实都绷得很紧;二来,我倒是并未找到雪莲之祸背后推波助澜的人。”
杨翊风道:“裴少侠是说南宗?”
另一端椅上的男人这时初次开口:“我想是说南宗背后。”
宁悬岩很英俊很高大,也很少言,裴液向他颔首示意:“是。诸位对弈剑南宗怎么看?”
嬴越天道:“太坚决了。”
裴液看着她,嬴越天道:“弈剑南宗本应与昆仑一般模样,即便怀有野心,知晓天山内情,有在西庭复生之际出手的图谋,也不应自断后路。
“是。”
“弈剑南宗要取天山而代之,本就是行险,其实力不及天山,只有如此一搏。裴少侠在伊州杀了盛玉色,捉住了他们的行迹,其理应尽力斡旋,但。。。。。。”
“但却继续一意孤行。”裴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