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老公,你慢一点……”
祁棠细白的手指紧捏着浴缸的边缘,口中溢出似痛楚,又似欢愉的低呼,不住地哀哀求饶。
阴茎凶狠地顶撞穴口,她支撑不起来的软腰被凶悍的手臂横揽住,平坦的腹部,阴茎进出的轮廓清晰可见。
或许是不安的缘故,他今夜格外急躁。
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祁棠本就是敏感的体质,他常规的肏弄她尚且承受不了,更何况现在这种不顾她死活的肏法。
逼穴又热又烫,她接连去了好几次,最后跪在浴缸里,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被沈妄从后背位进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中来回回荡,分外淫靡。
甚至沈妄把手指也沿着穴口探了进来。
她的逼穴窄小,吞进他的尺寸本已经被挤得毫无余地,每次抽插都无一遗漏地碾过敏感点,将每寸穴壁都肏弄得服服帖帖。
可一旦加了别的,便有些吞咽不下了,她能感受到此刻在穴道中耕耘的,除了阴茎,还有他修长的手指。
指腹一寸寸摩挲内壁,她感到自己浑身最最隐秘的地方也被他侵犯。
“不要,手指,抽出来……”
沈妄是抽出来了,但抽出的却是阴茎。
她的穴口骤然失了尺寸骇人的巨蟒,一时未能合上,而沈妄的手指却掰着阴唇两边,将穴口正正掰开,欣赏着穴内的美景。
这实在太变态了……
祁棠正要拨开他的手,却感到什么柔软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沈妄口中含了一口温水,唇瓣抵上穴口,舌尖伸进里面,连带温水也灌入进来。
他的舌尖沿着穴缝滑动,含住柔嫩的阴蒂舔咬,温热的水和他冰凉的舌尖交替在穴道内进出,冰火两重天。
祁棠手指攥紧浴缸边缘,一声尖叫闷在喉咙里。
她绞紧穴道,本能般挤出那些液体,却又被阴茎撞了进来。
性器严丝合缝地贯入穴道,水流也被堵塞在里面,她觉得自己怀了满肚子的水在挨肏。
不知去了多少次,她神志已经不清。
这时有一丝凉意在穴道中探索,一开始她甚至没能注意到,直到那丝线顺着濡热的穴肉伸入了顶端的宫口,开始缠缠绵绵地在子宫内翻搅。
“这是、什么……”
她从沙哑的喉咙中吐出呻吟。
“你见过它的呀?”他在她耳边轻轻柔柔地说,很乖巧,和他过分出格的行径截然相反。
祁棠鬼使神差地想明白了。
是红丝。
她亲眼见过沈妄用它杀人,锋利得能瞬间割人喉舌,现在却轻柔地从她的宫口钻入,像世上最乖顺的蚕丝。
红丝能去到最深处,沈妄自己都抵达不了的深处,祁棠被阴茎肏,被手指肏,被舌头肏,现在还要被红丝肏。
她真的要被沈妄给玩坏了。
……
黑夜降临的第四个月。
建筑物笼罩在浓厚的夜色之中,四下皆寂。
街道上残留着几具七零八落的尸体,躺了十天半个月,一开始还有好心人来收尸,只是第二日总会出现新的尸体,人们也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