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驾临,总不会是为了关心我吧?陈敬之摇摇头:“我若赴北陵,那么公主过去一年多辛苦结交的军中人脉,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锦绣公主看陈敬之
“你能洞察的事理,我岂会看不穿?你能来到我面前,我岂会猜不透?你只是自以为智珠在握罢了!”
“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锦绣公主皱眉,陈敬之摇头道: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不论公主有何目的,都是徒劳无功!”
“关键之处,在于程皇陛下的意愿!”陈敬之淡然道:“程皇陛下若要我去北陵,你无法阻拦,程皇陛下若不想我去,纵有万贯家财也无效!”
锦绣公主一愣,陈敬之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公主又何必枉费心机呢?程皇陛下要我陪他们游历京都,那我就尽职尽责地陪同便是!”
就在此刻,管家疾步奔来:“驸马,公主,北陵使团已至,此刻就在府邸之外!“
陈敬之点头回应,随即从锦绣公主身边走过,锦绣公主沉声道:”陈敬之,你忘记了自己的志向了吗?“
陈敬之笑道:”公主此番前来,无非是为了自身的利益罢了,你总以为掌握了我的弱点,总认为自己能揣摩他人心思!“
”欲取之,必先予之!“陈敬之摇摇头:”如果不愿意付出,又怎能得到所求?“
”陈敬之!“锦绣公主咬牙,陈敬之的声音却飘然而至:”希望公主下次驾临时,能明白以何种身份而来!“
”以及愿意付出何种代价!“锦绣公主目送陈敬之洒脱离去的身影,眼中首次浮现出深重的思索!
陈敬之走出驸马府后,双燕公主的马车已在等候,却不其余三位随行!
陈敬之对双燕公主施礼道:“见过双燕公主,不知傅老他们三位何在?”
双燕公主平静回应:“今日找驸马,只有我一人而已,所以驸马只需陪我领略一下大离都风光即可!”
公主远赴大离,应当不只是为了游山玩水吧?陈敬之径直走向一侧,翻身上马:“公主想去何处?”
听说驸马在京都南郊有一片千顷良田,能否带本宫去看看?双燕公主徐徐开口,陈敬之点头道:“公主请上马车!”
“你们跟紧我!”陈敬之扬鞭策马前行,同时示意车夫跟随,径直朝京都城门方向驰去!
“公主!”驸马府门前,翠竹望着身边的锦绣公主,锦绣公主淡淡下令:“回宫!”
京都南郊,广阔田野,在仁嘉的经营下,千顷荒芜变为良田,农人们勤奋耕作,个个干劲十足。
人人都知道驸马说话算数,不仅每日供给粮食充足,月底发放的银两更是根据个人劳动成果而定。
人人既有粮食又有钱,自然加倍卖力,甚至有人为了月底能多得些银两,日夜不停劳作。
若非驸马严令禁止此类做法,他们简直不愿浪费时间睡觉,有的人甚至直接住在了田间地头。
这样的景象,公主在北陵应该早已司空见惯。马车停在田野边,陈敬之坐在马上,开口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双燕公主对周围的护卫淡淡吩咐,他们便立刻退至远处警戒。
“难得的是,在大离竟然能看到这般光景,确实出乎我的预料之外!”双燕公主眼中流露出感慨。
“我总觉得,驸马应属于我北陵!”双燕公主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敬之:“你更适合北陵!”
陈敬之笑道:“提及此事,陈某不解,公主为何要针对陈某,又为何要针对我陈家?是否与东仓有所联手?”
双燕公主点头承认:“父皇在与大离结盟之初,东仓派出使者共同商议,共谋一举三得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