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用生命守住了清白,她父亲用沉默扛起了使命。现在轮到他们的女儿了。”
会议持续四个小时,最终决议:
一、“星火计划”升格为国家级绝密工程,直属中央科技领导小组;
二、授予时樱“特别科研权限”,可在紧急状态下绕过审批流程直接调用资源;
三、成立独立监察委员会,由左擎霄任主席,确保项目不被权力腐蚀。
消息公布当晚,京城万家灯火。
而在这片繁华之外,一座老旧居民楼里,灯光昏黄。
老太太沈秀兰颤抖着手翻开收音机后盖,取出一枚藏了二十年的微型磁带。她是沈婉清的妹妹,当年因“亲属关系”被调离密码组,从此再未踏足科研一线。
她将磁带插入录音机。
沙沙声过后,姐姐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
>“小兰,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我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樱樱,藏在她童年记忆最深的地方……你要记住,桂花糖盒底下的夹层,永远别让人动。”
泪水滴落在机器表面。
她喃喃:“姐,你放心……我一直守着,一天都没忘。”
第二天清晨,一封匿名信送到了时樱办公室。
没有署名,只有一页纸,写着一句话:
**“你母亲留下的不只是密钥,还有一个人??代号‘萤火’。”**
附件是一张模糊的老照片:五十年代末的某次内部会议上,七人围坐,其中一人戴着宽檐帽,面容隐在阴影里。照片背面潦草写着一行小字:
**“她还活着,在闽省渔村。”**
时樱盯着那行字,呼吸几乎停滞。
“萤火”?
她在母亲日记中见过这个名字。
>**1962年1月15日阴**
>今日与“萤火”最后一次联络。她说她要消失了,去南方海边,做个哑巴渔妇。可我知道,她是在替我们所有人背负风险。若将来樱樱寻来,请告诉她:真正的‘星火’,不止一人点燃。
她立刻拨通邵承聿电话:“我要去一趟闽省。”
“现在?”他正在开会,声音压得很低。
“必须现在。”她攥紧照片,“我妈说‘萤火’是最后的备份。我不敢想她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关于林仲衡,关于整个‘火种’网络的真相。”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去安排专机。”他说,“但你要答应我,别单独见她。林仲衡背后的人还没浮出水面,他们不会允许活口存在。”
“我知道。”她轻声道,“可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三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闽南小城。
时樱换上粗布衣裳,戴上斗笠,跟着当地接头人乘渔船出海。
夕阳西下,海面泛着金红波光。远处一座孤零零的小岛浮现,岛上几户人家,炊烟袅袅。
“那就是青山岙。”渔民低声说,“岛上有个寡妇,姓陈,从不来往,靠织网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