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程初给沈青山打了个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到,闻泽宇还跟程初聊天,说快了快了,其实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棍子都笑了,让他别瞎掺和。
小区里基本都是研究所的人,平常很安静。闻泽宇跟沈青山上楼,程初来开门的时候戴了眼镜,他愣了一会儿,才说程初变化好大。
变的主要是气质,以前闻泽宇看程初都觉得他像学生,可能工作之后有了班味,眼神动作都沉稳不少,整个人看着也没那么多棱角了,特别温和。
程初笑笑,说是吗?可能你太久没见我了,弯腰给闻泽宇拿拖鞋。
他们回来这一路,程初已经把晚餐摆好了,大家各自去洗了个手就吃饭。一桌四个人,好久没这么坐在一起。
几年过去了程初酒量还是不好,怕几个人都喝醉了最后没人管,大家都喝酒他喝饮料。
长期在联系的朋友就这样,哪怕很久不见了也不陌生,聊两句当年在一起的状态又回来了。
晚餐吃好了,程初给他们切水果倒酒,让他们去阳台接着聊,自己到厨房洗碗。
中途沈青山进来晃了一圈,从后面抱着程初,问他要不要帮忙。
“洗个碗帮什么,你去跟他们玩呗,”程初偏头,“我很快洗完过来。”
沈青山其实喝得有点醉了,聊天费嗓子,他说两句喝一口,身上都发热,脖子也红。
“真没事啊?”沈青山讲话声音拖拖的,手塞到程初毛衣下面,贴着他腹肌摸了几把。
程初低头贴了贴他额头,“真没事,但是外面冷,你穿件衣服,他俩要也冷的话把我的外套给他俩穿,这天感冒就麻烦了。”
“你真贴心啊宝贝。”沈青山扬了下头,亲他一口,松手了。
程初这碗也没洗多久,他切了盘新的水果给他们拿出去,三个人正坐阳台上笑呢。程初拎了把椅子在沈青山旁边坐下,他们正好在聊感情。
“我跟你们说,我现在的标杆就是程初和沈青山你俩,我要是能找到一个对象,过得跟你们差不多就行了。”闻泽宇说。
“真的假的?”沈青山叉了块西瓜,“可别吧,从小到大我都没当过能给别人示范的好学生。”
阳台上有他俩养的花,但冬天都枯萎了,程初前几天才都清理掉,准备明年春天再养点新的。闻泽宇看着这堆花盆,说:“好好谈恋爱其实很难的,这是门学问。”
“谈恋爱前期是挺甜蜜,但是要真磨合起来很痛苦,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了。”闻泽宇叹了口气。
“停停停,你在一个单身人士面前说这个?”棍子问。
“那你旁边不是还有两个恋爱人士吗?我跟他俩说,你别挡着,我问题可多了。”闻泽宇说。
阳台上冷,他们没坐多久进屋了,干聊天也没意思,沈青山干脆说大家一起把饺子给包了。饺子是他几天前买的,准备过段时间吃,正好人多。
程初去把饺子馅和出来,几个人一边聊一边包饺子。
就是沈青山醉得有点厉害,平常包得挺好看,这次个个都是包子,程初还得给他重包一次。
到最后也没包完,几个人都困得不行,沈青山让棍子和闻泽宇都留下来,去客房挤一挤了。
他洗完澡趴在床上,喝完一场大的反而没那么容易睡得沉,躺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房间里关了灯,身边程初没动静,沈青山想他可能睡着了,自己翻了个身。
没想到程初问:“醒了?”
“嗯……你呢?没睡着啊。”沈青山嗓子哑,程初干脆起来,把落地灯打开,给他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