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缓慢敛了笑,手指攥紧,沉默会儿还是应了声“好”。
“这次假期,你看着是要和许烬自己回来,还是我让司机去接,怎么安排都随你。”
“好。”
“嗯。”
大概父亲也看出温疏不想多说,很快挂断电话。
温疏放下手机,发现自己手背上有一点红色的污迹,是不小心沾到许烬身上的血了,顿时不悦眯眼,用纸巾擦拭。
但那道血迹已然干涸,他擦得手背发红都没擦干净,只好又回了校医院,准备去洗手间冲掉。
半途却遇见齐云朔。
温疏懒得理,脚步未停,从对方身边经过,但齐云朔又堵在他身前。他蹙眉开口:“你怎么来了?会开完了?”
“你去那么久,早开完了。”齐云朔抱臂看着他,语气嘲讽,“听说主席大人亲自抱着那谁去医务室,学生会都扔下不管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得过来看看。”
“呵。”温疏冷笑了声,又绕过对方,“副主席这么闲,看来工作是都忙完了?”
“差一点。”齐云朔跟着他,却见他不是往病房的方向走,忍不住问,“那他呢?”
“里面躺着,没什么事。”
说着,温疏走进了洗手间。
齐云朔“哦”一声,没再跟,站在原地等,有些尴尬地转头看向别处。
过了会儿,温疏出来,还是往校医院外面走,余光瞥见齐云朔还跟着自己,语气不耐问:“那只‘老鼠’你抓到了吗?”
说的是胆敢对校园app动手脚,妨碍学生会工作的人。
温疏确实懒得管,平常也基本不用管,但不能真的不管。
学院里喜欢他的人很多,再是狂热,大多时候也只敢在论坛发疯,都怕再惹他不快。自他当上主席以后,很久没人敢那样做了。所以这次不是受谁撺掇指使,似乎说不过去。
“嗯,在禁闭室。”
温疏又问他:“你审出来没?”
“没,这小子嘴硬得很。”齐云朔冷笑,“怎么,你要去给他出气吗?”
“不去。”
听温疏答得干脆利落,似乎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关心许烬,齐云朔有些意外,“那你去哪?你就这么把人丢下走了?不继续陪着他?”
“啧。你想去你去,别跟着我。”
温疏懒得再说,闷头往前走。
从见到许烬开始,他就有些烦躁。在医院里还能忍,毕竟是自己的主治医师,可接完电话之后,他只觉胸口里像是有一团火不断往上冒,烧得身体有些热,喉咙都干燥。
可没走两步,他又被齐云朔抓住手腕,“你脖子怎么了?”
“没怎么。”
温疏不悦地甩了下手。但对方攥得很紧,他竟没挣开,忍不住回头。
正见齐云朔紧盯着自己,眼神暗沉,瞳眸深处一缕幽蓝转瞬即逝。